差不多有数百人。
还有大同镇城书院的学正曾术贤,老监生出身,在书院几十年,算是“德高望重”,便是大同知府见了他,也得恭敬称声“曾翁“。
他家族苦心经营,省吃俭用,终于置下数倾良田,还有相关店铺十数家。
曾监生平日就苛待自己,尽量省吃俭用,虽然家业越积越多.却舍不得稽稍奢侈一把。他这样的人,对自已与家人都苛刻,更不愿往外掏钱,听闻宁北伯刘君韬将要征收商税,并且严查边境走私,立时气愤填膺。
吴远一提议,正中其下怀,以他的名望,轻易招集了大同镇城各处的士子们,联合商议对策,在吴远慷慨激昂后,他也颤巍巍地叹息道“当年永乐皇帝为了远征大漠,几次加征商税,当年的商税之祸,老夫可是还没忘记。千戈载道,祸流四海,非困商,乃困民也。圣人有言,夺民之财,非牛财之道也。生财之道,生之,节之,两端而已。加派之害不过税计,商税之害却以日计。征收商税,乃为夺民之财,此举天怒人怨,大明暗无天日,我山西各地将破坏凋零啊!”
说到这里,他连连咳嗽。
在场各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言辞间皆痛心疾,在场各士人学子,哪家没有开设店铺?山西各处商人,哪家不是他们族人亲眷?刘君韬要征收商税,便是从他们口中夺食,决不答应。
当然,他们中也有诸多贫穷士子,家内没开设什么店铺的,而且刘君韬麾下商部、民部在山西各地设立屯堡、开设各式产业,他们也有意进入谋个职位,心底下认为刘君韬征收商税,跟他们无关。
不过此时“众情激愤”,他们又哪敢开言为刘君韬说话?如果如此,一个斯文败类的评价肯定是免不了的,以后他们不要想在士人中混了。所以他们打定主意两不相帮,吴远提议整个大同镇城、乃至山西一省的士子罢亐课,他们跟在后面便可,决不当出头鸟。
终于,众人一至认定,刘君韬此举乃天怒人怨,不得人心的坏事,他们这些饱读圣贤书的士人学人,朝廷的栋梁之才,有必要以实际行动向刘君韬作出规劝之意,罢亐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