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火炮在轰鸣,一些陷入狂热的铁炮手正徒劳地发射着火绳枪。
他们已经挨了好几发炮弹,那层铁板挡不住三寸炮的穿透,也挡不住二十斤、三十斤炮的圆弹轰击,往往是铁板没崩裂,就已带着固定铁板的螺栓上了天。
此时这艘战列舰反而停火了,像是一位冷冷注视着敌人垂死挣扎的武者,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炮甲板的十门三十斤炮,上甲板的六门二十斤炮,以极为短暂的间隙,轰击出了一道弹雨。
“轰!轰!轰!”
“轰!轰!轰!”
不到五百料的这艘安宅船被沸腾的水柱包裹,铁板木片从水幕中飞出,当水柱跌落时,海绵上已经见不到完整的船身,就只剩下两截分解为怪异模样的人造物,头尾朝上腰身朝下地向水下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