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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空了。
沈子卓在她的视线里，掉进了无尽的大海中，她看不见海面，可她知道，那里，被沈子卓的鲜血染红了。
咚！
叶澜成是随后倒到地上的，沈子卓的子弹打偏了，没有打中他的胸口，却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颗子弹，鲜血从肋下的位置溢出来，染红了安之素的双眼。
“阿成……”安之素哭了，再也忍不住哭了，声音划破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