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随身带的竹筒用塞子塞好问季宽:“不过,你说会不会是咱们的价钱还是卖便宜了?不然怎么这么好卖呢?”
所以这会儿哪怕是住的地方还是没着落,但是也已经足够叫她脸上的笑意落不下来了。
“是有这个可能。”这个问题季宽也想过了。
走的渴了累了,喝一口从火车上装带下来的开水,常凤英一边抹着嘴角的水渍一边笑着说。这一刻她只觉手里那平淡无味的开水都被自己喝出几分甜丝丝的味道来了。
“真没想到城里的钱这么好赚,咱们都已经把价钱提高了不少了,可他们还跟是捡了便宜一样的连价钱都不讲就直接买。很多人买的多不说,还使劲的打听我们下一次什么时候再来。”
常凤英收钱收的手软,手里一个专门缝了用来装钱的布口袋更是鼓鼓囊囊起来。如果不是在马路上不方便,她都真想立刻打开数一数看里面到底有多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