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他就是早就知道这货物托运里头的水深,所以才特地帮咱们,先给了咱们这个名字电话?”
她觉得自家哪怕现在大小也是个“万元户”了,但是还是赔不起,所以她宁可小打小闹的就行。不然要真是一趟就能丢了一半的货物,那还不得亏死他们,也心疼死他们?
叫常凤英没想到,这一次,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自己意见的,竟然会是一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季宽。
“......稳妥虽然也很重要,但是太过于稳妥也不行。俗话说的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只见季宽沉吟了一下说道:“至于火车托运那边,咱们这不是还有那位牧谨行给的,咱们这边铁路分局人的名字电话么?
但是却把她本来想着的,利用火车托运货物,往返于省城和县城之间加大自家发家致富的想法给吓的缩回去大半了。
所以把这顾虑一说,常凤英就给定下了自家之后发展之路的基调,对着其他人道:“所以今后我们还是慢慢来吧,稳妥为主。”
常凤英这样举家搬到县城去的想法,就算是如今被沈婆婆这么一吓,也没有被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