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排好的时候,她的这个想法不能说。而常凤英显然还没转过弯,还在担心:“你说水淹不到我们身上来可未必。都说‘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况且,人家牧谨行给电话的时候,不是也说了他的电话不好打通?他那样说的咱们还能装不懂,真那么不识趣?”
不管两人为什么要对自家怎么好,反正,他们敢给她就敢接着。
就算咱们跟那人联系了,那人的位置高,可是也未必就真的能完全保证手底的下人一点小动作都没有。
到时候要是人家不偷多,就一点一点的来的话,难道我们还真的能为了那一点点就一次次的去找人家给解决?人家解决不了我们还继续跟慕景行告状?”
常凤英叹气:“你毕竟还小,有些东西跟你往深了说你也不懂。这世道......艰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