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忙严肃点头表示懂了。
“那就好!”戚秀荞拍拍心口,听到谢大佬果真出手了,她高兴地眼眸一亮,转而又想到说了要走的大哥,她紧张地追问:
进屋时,她又本能的放轻了脚步声,瞧见阿婆还在安静地睡着,而蔓蔓正守着老太太在写作业!
一看到是姐姐,她扬起笑脸,比了个“嘘”地手势,两姐妹便走到屋外。
戚秀蔓写地太认真了,都没有听到戚秀荞那恍若无声的脚步声,直到感觉到有人靠近来,她才转回脑袋。
“嗯,走了。大哥昨晚凌晨走的,阿娘还给大哥做了好些干粮让他在路上吃,姐姐,你放心啦,大哥肯定不会饿着的~”
回来后,先去东屋看了眼阿婆,又与老父细声交待好,这才转头和谢戎军细说他接下来主要任务和行程,将头儿递过来密信贴身收藏好后,方才提着阿娘准备的食物,趁着深夜离了家。
翌日
戚援朝那边,将大妹安置好后,就跑到生产大队里挂了个电话给大伯,让他明天务必回来一趟,并且在电话里将他的意思清晰的表达,这才冷声挂了线。
见老大又头也不回地离开家门,她眼眶有些湿意,挂念他的安危,又没敢开口劝他退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
“倒是咱们阿爹、阿娘老累了,阿爹昨晚守夜到天亮我来了,他才回屋睡。阿娘昨晚也送走大哥后,又见谢哥给阿婆按摩好后,这才放心的进屋睡去了。现在应该差不多要饿醒了——”
离开家前,戚援朝还小声的跟着张英子说了,他战友在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做,让家人不要多管、更不许多舌外传,只管给他留饭就行。
再不起,上工就要迟了!
她也不明白部队那些国家大事,但是儿子连夜要走,肯定是有原因,别的她帮不上忙,但是她能管好儿子饥饱,在灶房里做了一个多小时,饭团、鸡蛋饼、并着早上还余有的馒头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