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根本不像。她那样子估计较好生养......”
云迟忍无可忍,猛地转过头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了支金簪,尖锐一端对准了他。
“晋苍陵,你如果想找母猪,出去再找,继续在我耳边说这些恶心人的话,小心我一簪子刺死你!”
真是够了!
“后悔撕了云初黛的婚书,可以再去下聘!你是要云初黛还是要母猪,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年代的男人,是这么重视生养!女人对他们来说,只是传宗接代的机器吧!
啊呸!
她不再理会他,闷头往前直冲。
这条密道很窄,也只能容一人前行,她走在前面,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着发簪,时不时地在墙壁敲几敲。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觉得有必要敲,还是为了发泄。
镇陵王黑着脸跟在后面。
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自己说的话哪里恶心。
他当时在不远处看兵书,聋姑姑不知道,抓着骨离说得仔细,还说......
他娘当年生他的时候几乎是九死一生,要不是皇帝需要这个儿子,所以毫不心疼地让人端了不少珍贵好药灌了进去,这才保住了他们母子俩的命。
否则,极有可能一尸两命的。
而他娘是纤细娇小。
再说,他哪一句话有后悔撕了云初黛婚书的意思?
要母猪?
这女人说话真是越来越欠抽了!
他该捏死她才是。
镇陵王的手指又痒痒,但是没有办法伸出去,这让他心里气闷烦躁,从未有过这种左不是右不是,骂不是又杀不下去手。
云迟倒是没有纠结,很快把心思都放在机关了。
他们再往前走便发现这是一条死路。前面封死了。
但是云迟当然不会觉得真是死路,否则,设这么一条密道又有什么意思?
镇陵王见她举着火把四下扫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去按其一处。
“这是......”
“前面的人按了这块砖,面有一个指形的灰尘。”云迟说道。
饶是镇陵王自诩目力过人,也看不出来那本来有些灰扑扑的石砖,有什么指形灰尘。
但是,云迟已经伸手按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