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了。”
两人不得不关闭了呼吸,其实他们早就没有氧气可供呼吸了,但他们依然可以在无氧环境中带上很久,但这会儿,他们完全紧闭呼吸,只是为了避开这几乎已经浓郁到沦为毒素的血腥气。
丹歌的鸟喙从自己身上拔下一根羽毛,咬在口中,“如果有什么东西沉睡在血水之中,我不介意把它弄醒。”说着鸟喙一张,那一根羽毛被喷出,羽毛飞出在半空砰然展开,化作细小的一根根羽针,浮在半空,只待丹歌一声令下,这羽针就会扑入血水中,产生爆炸。
又下落了百丈,腥臭气息浓郁得几乎沦为实质一般,空气都黏稠起来,他们仿佛就是置身血海之中一样了。
“但我们的处境也不会太好,在这千丈的地下有一汪血水,这就足以令人深思了。”子规说道,他心中有许多的疑问:这一汪血水从何而来?它如何存在于千丈的洞底?它如何保持着血水的状态没有丝毫凝结?
丹歌迟迟没有下令,子规更没有催促,他们在等,等血水之中的东西先显形——如果有的话。
良久,那血水没有任何的异动,血水完全静止,让丹歌子规有刹那的错觉以为他们处在一个完全静止的空间。这一个错觉让他们警醒,这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之前血水尚有波光的,此时却完全静止,说明血水之中果然有着某样东西,它完全安静下来,不敢轻举妄动了。
“没有袭击?这难道只是一汪单纯的血水?”丹歌有些纳闷。
“按照这血腥气的浓郁程度,我们大概要到底了,而我猜测,下面很可能是一汪血水。”子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