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中年托着老人走出银杏林,走入一旁的医院,然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老人放了下来。然后一下子戳在老人身上,“你怎么回事,装个晕还死过去了!”
“这不是紧张了嘛!”老人在胸口一掏,掏出一张黄纸来,随着这黄纸的出现,老人的容貌开始变幻,正是丹歌。他甩着手中的易形咒,“真如你所言,他们并不愿意告诉我们那暗语,甚至于因为你这个发问,而将你冷漠了,这可真是奇怪。”
中年人也把易形咒揭下,现出子规的本来面貌。对于那一些人的奇怪做法,他一路上已经想了老半天了,但其中的因由却没有丝毫的头绪,“奇怪的教派,那男人说是神的指示,难道他们的神在刚才我提问的时候传音给他们啦?”
丹歌摇了摇头,对子规的想法并不认可,“那他们的神迹可就太随便了。”
“算了,我们两个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不如做正经事吧。”子规一伸手,把刚才拽下的一根头发递给丹歌,“头发也有了,等到天黑,你就施展入梦问出那暗语吧。”
丹歌用两指将这头发顺了一遍,然后两指相互摸了摸,又凑近鼻子闻了闻,脸色骤变,一脸欲呕的表情,“一头的油,这恐怕是个爱熬夜的主,施展入梦就要晚一些了。”
子规嫌弃地看着丹歌把那油头揣进兜里,“我就说那头怎么那么滑,害得我险些失手。”他甩了甩当时扽头发用的那只手,“走走走,回去吧。”
“什么时候你也有洁癖了?”
“就刚才……”
两人走出医院,又钻入林中,变幻成飞鸟返回了酒店,一番洗漱之后,就来到了黄昏时分。
丹歌躺在床上摆弄着手机,忽然就大呼起来,“啊!”
“哟!怎么了?”子规被这一声下了一跳,赶忙问道,扭头看去丹歌正在玩手机,不由撇了撇嘴,“玩的什么游戏呀?死了就死了嘛,大呼小叫的。”
“啊?这上面还能玩游戏?什么游戏?”丹歌一脸的懵懂,“这个不是查资料的吗?”
“呃。”子规被生生噎了一下,“这不只能查资料,它最初设计出来也不是为了查资料的,是为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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