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担着责任,望着前路。这一程,走起来就再难停驻了,消耗年华,踩着前人的路,谋着后人的福。
殊迁把绣着“歌”字的香囊给了丹歌,把绣着“规”字的赠与子规,“这是送给你们的临别礼物,希望你们好好保藏,它们能庇佑你们百毒不侵,还能提神醒脑、驱散邪气。”
大师抬了抬眉,见这两人此刻忽然这么正式,颇感欣慰,也和殊勿一起以抱阴负阳还礼,殊迁稍迟,也加入了此列。
殊迁就在他两人身旁,一听他俩说这话,颇为不满,“追究!必须追究!小道的头因为她遭殃了!”
殊迁嘟着嘴,“真没有!”
却在这时远处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两位大师留步啊!”
见殊迁死不承认,他俩又只是瞎猜,于是就放了手,然后他们的怀疑就又回到了那酒店前台身上,“看来确实是那个小姑娘了,凡人的话,就不必追究了。”
“那么,我们就此别过!”丹歌说着拉上子规扭身就走。
殊迁耸了耸鼻子,抬眼看着丹歌子规,“你们真的要走啊?”
“我们何曾停驻过?”丹歌将殊迁揽在臂弯之中,“往后等你走起来的时候,我们就有希望相逢了。”
丹歌抽了抽嘴角,看一眼子规,“到了没躲过啊……”他咧着一个假笑,和子规缓缓转身,在大师殊勿之后,那薛警官和薛夫人来到了。
子规拍了拍殊迁的肩膀,“我们又没有用劲,小道士哪有那么娇气。”
丹歌可不愿这临别之际有许多的感伤,他笑着对殊迁道:“没想到我们的男子汉殊迁小道还精通女红。”
殊迁腾地红了脸,但随之往身后看一眼大师和殊勿,“那里头的茶是我采的,符是我绘的,可字是师父绣的,香囊是大师兄做的!”
“狡辩!”两人又一转。
香囊上面是一道红绳,下部是红色的穗儿,这香囊小巧玲珑,十分精致,而且有幽幽的香气放出,这香气极淡并不刺鼻,是一股茶香气息。
“小道头不痛,心里痛。”
“痛且痛着吧,留个念想,免得你把我们悄然忘记了。”丹歌笑道。
“嗯。”殊迁重重的点头,仿佛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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