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怀疑于你,你就不惧他为了使自己没有错,将错就错地陷害你?”
丹歌大睁双眼望向了天子,道:“你是风家的管事对他有这样的疑心,那看来他靠不住啊!你这样一说,我可有些害怕了!”
天子笑道:“那你害怕着吧,我可信风桓行得端做得正,不会颠倒黑白!”
“哦。”丹歌斜眼一瞧天子,“竟是耍起我来了!我就说风桓那样也不像是那种不敢认错的奸主。”
天子点头对丹歌的评价表示认可,继而问道:“你从风柷老先生那里得到了什么托付,竟让你赶来见风桓?事关风家的大事么?”
丹歌道:“我赶来不是为了那托付,而是因为这托付之物外头有一个木匣,风柷老先生想将那木匣作陪葬,所以我只拿了那托付之物,而二者一分开,就有了说道。木匣其中没有东西,势必让人起疑,我原想着和风桓交代一番,谁料想风桓就对我起疑了!
“而那托付之物,正是我们昨夜一心要求证的东西,三十年前和十九年前观象台的天象记载,天空大火星的明亮程度!更在第二页出写下了一行小字:‘时年十二之二:风柷老头,风椑老头。(\\www.zslxsw.com//)’”
天子听得大睁双目,满脸的不可思议,“也就是说,今晨死去的,恰是当年十二人其中之一的风柷老先生!而你见到了风柷死去,你却说他的死和你无关?而你又说天象记载得自于风柷而并非观象台?
“可若是这记载得自于观象台,后文之小字中你就可以追寻到风柷老先生,继而把他杀害!……”
丹歌听言苦笑不已,“你和风桓的反应近乎一致,他也是这么怀疑上我的。”
天子道:“我不光怀疑你杀了人,我更会怀疑你的居心,你是为了阻止风家找到真相,才如此做的吧!”
丹歌脸上的苦意留存,笑意已是散去了,“风桓也有如此怀疑。”他把被子一裹,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天子看着丹歌把自己包成粽子,问道:“你这是怎么啦?”
“我心里凉。”丹歌幽幽叹道,“凉透透儿得了!你这怀疑且存着,等风桓回来,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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