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杂病论》拿在手中,其上焕然宝光,跃跃欲击。
“弟,弟子……”金勿已是乱了方寸。
张仲景手中的《伤寒杂病论》却忽然失色,不再具备宝光。他幽幽一叹,道:“我五圣之阵本不是杀阵,便宜你了,否则你今天必难逃此劫!”
金勿缩在一侧,长长叹息一声,这般说来,他的命算是保住了。
张仲景又是一叹,道:“是药三分毒,我倒也不愿把你归在恶类,但你手染鲜血,这清白从不能错付给你了。你日后好自为之,我也不是常困于此,我到时四方云游,若见你手中血光愈盛,必当以雷霆将你抹杀!”
金勿连连点头,悄悄地抖了抖衣袖,将手缩在了袖中。它此刻到底修为不深,其毒更在有限,毒杀丹歌子规尚是不能,更不提当前的医圣了。而此番医圣对他留手,他本当感恩戴德,但其心内存乎侥幸,他以袖微掩双手,正是想隐些血光,他此生不杀人也可,但丹歌子规之性命,他势必要取!
医圣何等的人物,他皱眉一瞧,已是了然了这金勿的心思,他有心再动《伤寒杂病论》,但最终却是没有下定了决心。“我既然已经放出话去,也就不好出尔反尔了。而此子心性,不死我手,也有天收!”
医圣冷眼一瞥金勿,道:“我这一问,倒合乎你的专业。医者本是救死扶伤,但只要当中关节一转,即可把医人变杀人。我这一问是:若其人无可救药,当以何灭之?”
金勿没有多想,只是抖了抖身上,就望向了医圣。他身份既被识破也就不再隐瞒,他这一抖擞身子,正是向医圣说可用他一试,则必能将其人灭杀。
“你?”张仲景轻笑起来,道,“你舍得吗?他们在丹霞,你要去丹霞杀他们,而他们的身内,或存乎你祖辈的血脉。”
金勿双目圆睁,“他们来自碑后?”
“对。”张仲景瞥向金勿,“你的复仇,不正出于此吗?你若舍得杀他们,那你的复仇又有何意义?”
“他们的目的是……”金勿的双眸一亮,“开启仓古石碑?”金勿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张仲景眉头一皱,双目中杀意一凛,喝道:“到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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