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志同道合之下,便决定加入唐军,可是单二哥却独自离开,投奔了当时虎踞在洛阳的王世充。”
“这是为何。”玄世璟不解。
呼吸着郊外新鲜的空气,玄世璟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坐在车辕上,靠着钟子朔。
“我父亲?”提起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玄世璟有太多的不解,自己这辈子的这个父亲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单单从自己出生便封了郡侯来看,决计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钟子朔一边专心驾着马车,一边说道:“这得从你父亲开始说起了,今天,钟叔就给你讲讲你父亲的故事。”
听到这里,玄世璟也不禁一阵唏嘘,这就是兄弟间的情谊,怎么可能割断袍服就能断的了的,绿林道上的好汉义字当先,更何况是名闻遐迩的单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