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朕是好糊弄的吗?玄世璟,朕告诉你,你玄家,欠朕的!”
现在最打紧的,便是要赶紧筹一批钱,运往荆州,没有钱,便没有军心,同时,李元景也在思索着一件事,这玄世璟能不声不响的让手下的商队将自己放在襄州的钱财偷了去,那为何他就不能从玄世璟手上,再偷回来呢。
“莫要与朕装糊涂,朕说的,你懂!”李渊怒视着玄世璟。
玄世璟也能理解李渊,被自己的儿子说的好听是请到含元殿颐养天年,说的不好听,那就是变相的囚禁了,这种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年,变成了现在垂暮的老人,玄世璟也明白,现在最好的举动,便是不吱声,心中确是盼望着李泰赶紧过来将自己解救出去,面前一个李渊,背后还有一个李元景在盯着,这含元殿,太危险.......
“小臣不懂......”玄世璟拱手说道。
含元殿中的气氛似乎凝固住了,而站在后面的李元景,却也是忐忑了起来,若是父皇真的不能在此事上帮到自己,那自己也就只有铤而走险了,在拖延住玄世璟的时候,尽早动手谋划,而这个东山侯爷,也该遵从他十多年前便该有的命数了。
李渊所说的亏欠,无非就是当年在太极殿上连同程咬金尉迟恭等人逼宫一事,若是如此算下来,现在整个贞观朝堂上,又有多少人不欠李渊的?
李渊也是今日初见玄世璟,看到玄世璟,想到了玄明德,想起了十几年前已经落满灰尘的往事,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只是玄明德已经死了,这怒火的承受者,变成了“无辜”的玄世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