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跑腿儿了。”玄世璟笑道。
“所以啊,咱得给他操心,给他记着啊,钱堆这孩子,少年时期就开始给侯府打理事务,这么多年劳苦功高,可不能亏待了人家,这婚事,娘寻思着,给他办的风风光光的,这样呢,不但侯府脸上有面儿,而且也让旁人觉得,钱堆在咱这侯府的地位够高,往后他行事的时候,也是方便。”
玄世璟闻言,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这重要的事儿差点儿给忘了,娘亲要是不说,等孩儿想起来,还指不定得什么时候呢,这钱堆也真是的,在生意上精明的很,怎么一到关系自身的关键时刻,就这么木讷呢!”
今日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女眷在后院儿,能说些私密话,问问秦玉心,就把他和钱堆的事儿定下来,前院儿那边儿,也让玄世璟去与钱堆说说。
王氏想起要与玄世璟说这事儿,于是便自己出了房间,去书房找玄世璟了。
“璟儿可在里面?”
都这么长时间了,王氏这一关,早过了。
“娘?”玄世璟连忙起身将房门打开:“快进来。”
扶着王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玄世璟这才问道:“娘,找孩儿何事?小欢呢?怎么没在您身边儿伺候?”
秦玉心的身份也是比较特殊,或许在旁人眼里,就是一个燕来楼出身的风尘女子,但是与钱堆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更何况又是个清白身子,王氏自然不会反对,而且,她也没理由反对,钱堆他爹既然将孩子放在长安了,王氏能做的,就是为钱堆把把关。
“你也是个惫懒的,罢了,就这样吧,今儿个你去跟钱堆通通气,娘这边也跟玉心好好说说,明天娘就找人,算日子定亲,然后再给老钱写信,让他尽快来长安。”王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