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对于他死去的两个儿子,朕却从未补偿过他什么,所以这一次,朕打算保住他的性命,即便让他剩下的年月在民间做个普通人,也总比丢了性命要强。”李二陛下说道。
李二陛下挥了挥手:“去吧。”
对于党仁弘,玄世璟也是好奇的很,从李二陛下的话语当中听到的党仁弘与实际上的党仁弘,差距还是很大的。
李二陛下拢了拢袖子,叹息一声说道:“魏征常与朕说,天子更当去私立公,但是朕现在对于党仁弘,却是满脑子的私情,当年党仁弘一家子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两个儿子全都战死沙场,大儿子死在了薛举之战,当时朕的大军被埋伏,薛举大军的排箭第一个穿透了党仁弘的大儿子,朕亲眼所见,满身的箭杆,竟有十几指,他趴在儿子的尸体上,擦干儿子脸上的血,随即转身上马继续冲杀。”
听了这么多,玄世璟心中也有动容,也难怪李二陛下对于党仁弘满心的宽容,要是玄世璟亲身经历过这般情形,这种事情落在他身上,他也会于心不忍,是人总会有私情,总会心中有所偏袒。
“老二在朕的怀中仍有一息尚存,那孩子跟朕说,不能尽孝了,要朕好好照顾他的父亲,朕答应了,他就死在了朕的怀里!”
“党仁弘的二儿子死在了朕的怀中。”李二陛下借着说道:“武德五年,洛阳城下围攻王世充,大军与王世充一党厮杀,党仁弘抱着受伤的儿子来到朕面前,长矛贯胸,奄奄一息。当时党仁弘仍旧没有说别的,将儿子交到朕手中之后,继续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