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李二陛下厉声道。
玄世璟的话说的义正言辞,震耳欲聋,让李二陛下不由得一愣,随后李二陛下说道:“你的想法是对的,可是你的做法太过偏激!下手不知道轻重吗?!那窦逵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现在窦逵躺在家里,下不得床,还有......”李二陛下欲言又止。
“他们放狗咬了臣的庄户,那臣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家丁也是你的狗咬死的?那窦逵是你打成那般模样的?你知不知道窦逵背后的关系有多复杂!你就脑门儿一冲就去打人家?”李二陛下越说越气,到最后却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对,是宠物,不是狗......
除却打了窦逵一顿之外,玄世璟不记得自己还对窦逵做过什么啊?
“是。”玄世璟拱手:“陛下,那日臣正带着三宝在庄子上散步,远远的就听到附近有庄户跟窦逵的随从吵了起来,那随从狗仗人势欺凌臣庄子上的庄户,还放狗咬人,咬了臣的庄户,臣去与他们理论,可是窦逵这人实在是嚣张,而且还出言不逊,臣就教训了他一顿。”
“还有?”玄世璟一愣。
“额,是臣的宠物给咬死的。”玄世璟说道。
“咬死一个人还不够?平不了你东山侯爷的怒火?还要继续打起来?”李二陛下问道。
那窦逵虽然与窦家的血脉淡了,可既然姓窦,又在长安,还是遂安的驸马,这窦家就能护着他,玄世璟一脚给窦逵踢成那个样子,那就是折了窦家的颜面,窦家会咽下这口气去?遂安会咽下这口气去?这让遂安的下半辈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