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问道。
“有好有坏吧,话不能说太满。”玄世璟笑道:“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将来你到了手握重兵的那一刻,就算你想避开,也避不开了。”
“薛兄不必如此。”玄世璟站起来将薛仁贵扶起:“薛兄是有大才的人,之前也只是蛰伏浅滩罢了。”
“可有什么办法?”薛仁贵问道。
薛仁贵闻言,陷入了沉思。
“多谢侯爷!”薛仁贵从位置上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玄世璟行了一礼。
玄世璟知道,与薛仁贵相见,这两年之内,也就这一次了,过了元日,薛仁贵在长安最多再停留一两天,就要启程回辽东了,去了辽东,再相见,可就难了。
而且,帮助他,极有可能影响到高句丽的局势,这是玄世璟乐意见到的。
对于薛仁贵,玄世璟心中始终有一份不一样的感觉,大唐的名将,却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名将,这种感觉,有些微妙,所以对于薛仁贵,玄世璟是愿意帮他的。
“你在辽东手握重兵,军功盖世的时候,就算你屠光整个高句丽,你都不会有事儿的,有个词叫做自污。”玄世璟说道:“你的功绩,陛下不会忌惮,真正眼红的,忌惮的,是朝中的一些勋贵。”
“仅我个人来说,对于高句丽与三韩之地并没有什么好感,若是我带兵,绝不会心慈手软,纵观历史,这种外族,只有打残了,打灭了,才能免除百年后患,而实施仁政,一旦将来辽东有变,便是他们反咬之时。”
仁政是好事儿,但是对于一个卑劣的民族,再多的仁慈,也满足不了他们那颗贪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