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递给晋阳:“这是调动锦衣卫的令牌,无论是神侯府的锦衣卫还是在外面的桩子,都可以随意调动,锦衣卫倒还好,需要注意的是不要暴漏那些桩子,那些人往后还有大用处。”
晋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若是私底下找父皇告知此事,父皇有足够的时间与朝臣想出对策,来处理佛门现在的情况,但若是一下子公布于众,朝廷可就不好下手了,袁道长还得罪了人,只是,袁道长能够享誉道门,享誉关中,不会连这点儿事儿都想不到。”
玄世璟倒是不怕庄子上的地会被那群秃驴忽悠走,地是侯府的,是玄世璟的封地,只要玄世璟不松口,没人能拿走。
如同饭桌上王氏说的,现在庄子上还是相安无事,只是这两天明显的庄子上的人去长安朝拜的人多了起来,恐怕再过个几天,长安城的佛门就敢把法会放到庄子上来了,到时候又会蛊惑多少人?
对于百姓花钱求心安的做法,玄世璟能够理解,但是理解归理解,却是不支持,打个比方,若是长安城闹饥荒,能够填饱肚子的只有手上的钱买来的米面,而不是佛门的几缕香火。
一场大灾下来,若是连续施粥十几天,这才花费多少?而佛门平日里积攒的百姓们的香火钱,又是多少?
“嗯。”晋阳点头,接过了玄世璟手中牌子,看着玄世璟,问道:“夫君,妾身是不是太过......”
“嗯。”
庄子上八成人都是当年侯府收留的流民,种的地都是侯府分下去的,东山县府衙那边根本就没给他们分地,他们成了侯府的佃户,也仅仅是在府衙那边登记了一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