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子的路上,晋阳说起这事儿。
“夫君可还恨他们?”晋阳问道。
一下午的时间,两口子都在厨房里忙活,明儿个就是年三十,年三十的中午,侯府上上下下都会吃宴席,下午准备祭品,送到祠堂之中。
“与他们一家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只是没有过多去追究罢了。”玄世璟笑道:“真的追究起来会怎样?谋害一个侯爷,玄临道一家子是活不下来了,那真正的玄家,可就要断子绝孙了......”
“是啊,我父亲是玄家长子嫡孙收养的孩子,在玄家说不上什么地位,若真按照传统说起来,这玄家的家业也理应有玄临道一家来继承。”玄世璟说道:“只是当年战火之中,玄家没落,连祠堂都被毁去,我爹跟随陛下的时候,在长安也算是有些能力了,便重建了玄家的祠堂,也算是报答玄家对他的养育之恩吧,只是后来,玄临道一家子来长安,搬弄出如此多的是非,干脆祠堂还给他们,东山侯府从玄家分家分出来算了,现如今的家业虽说是仰仗了我爹的余荫,但是除却这个名头,其余的,大多也都是这一大家子人努力,赚来的家业罢了,断然没有玄临道一家子什么事儿了。”
祠堂之内香烟袅袅,玄世璟和晋阳两人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头,行了礼,将今年发生的一些大事说与玄明德听,之后两人便退出祠堂,剩下的,便是王氏在祠堂中,与亡夫说说话了。
小时候对于玄临道两口子,玄世璟巴不得他们去死,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两家井水不犯河水,现在的状态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