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那个......薛仁贵,当初就是你推荐给陛下的吧?”李崇义问道。
说罢,几人端着酒杯一仰头,便豪饮下去。
“好酒!”秦怀玉感慨一声:“还是长安城的酒水喝着舒服啊。”
玄世璟点点头:“嗯,不错,当初在辽东的时候,便觉得此人是个将帅之才。”
手里有个高桓权,怎么说也是举着义旗,现如今的高句丽国内,自从泉盖苏文当政之后,才多长时间,整个人就飘了,占据着平壤城倒行逆施,如今高句丽一帮权臣旧臣都快被他杀的差不多了,不少人都已经不满泉盖苏文的做法了。
就怕高桓权这几年日子过的好了,自己已经怂了。
“听说辽东那边儿局势紧张着呢,过完年怕是要打起来啊。”程处默说道。
听玄世璟说完,李崇义朝着玄世璟伸出了大拇指:“看的真准,我家那老头子,对于这薛仁贵现在可是赞不绝口,说自打他去了辽东,辽东便一直是平平稳稳的,即便是泉盖苏文有什么动作,他直接让高桓权在前面当着,丝毫没有损耗咱们唐军的实力,而且在辽东期间,还开垦田地,屯田自给自足呢,如今的辽东可不比以往,这回是结结实实的钉在了大唐的版图上了。”
军中是不能饮酒的,但是身为将领,在没有战事的时候,可以与部下适当的喝几口,没错,是几口。
“辽东?”玄世璟一挑眉,薛仁贵在辽东也不少时间了,到现在即便是过年都没回来,说要打起来?要是真打起来,那老薛也是占便宜的。
这样的话,不能指望高桓权,那就得唐军自己去打平壤了,不知道薛仁贵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