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的话,肯定就是要处理的,两方面一比较,他还是会得罪那些底下的人,毕竟也放纵了他们那么久,算是仁至义尽了。
说是不聊公事,可是除却公事之外,也就没有什么可聊的了,所以说着说着,话题还是到了公事上面去了。
“长安城风起云涌,郑家那边,虽然遭受重创,但是仍旧是在这场风浪之中,勉强继续站稳了脚跟,留在了长安城的圈子里。”郑安说道:“除却这些之外,王家与南边儿这边来往的越来越密切了。”
这可不是送客的意思,而是让郑安先喝口水再慢慢聊。
苏州的富庶,丝毫不下洛阳城,甚至比洛阳城更甚。
“公爷您的来意,下官也猜测到了一二,下官知道钱庄的事情对于朝廷来说有多么重要,所以,下官在苏州任上,从来不敢对钱庄的事情有所懈怠,当初朝廷下令,地方官员协助办理钱庄的事儿,这边的钱庄,说起来,也是下官一手经办的。”郑安说道。
只能怪他们太贪婪,不知道收敛。
苏州境内的钱庄,是他亲眼看着,从无到有,一处处建立起来的,所以论起对钱庄的熟悉程度,郑安是不弱于人,因此,即便是坐在了刺史的位子上,钱庄的那点儿事儿他也门儿清,只是有些事情,他不愿意做的太绝。
人言道,上头天堂,下有苏杭,就冲着这句话,苏州杭州等地方,就不可能萧条到哪儿去。
“哦?长安那边,你听说什么了?”玄世璟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端起了茶杯。
办钱庄那会儿,郑安可还不是苏州的刺史,也不过是苏州的一普通官员而已,上头动动嘴,下头跑断腿,他是属于跑断腿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