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牢房里的人,个个生不如死,那等场面,或许对于他们来说,干脆利落的死,才是最大的幸福了,牢房之中用刑之后,需要带到衙门大唐之上重新审讯,待重新审讯的时候,曾经在牢房里有许多人为自己说下的罪行所翻供,并不承认自己犯下了那等罪状,来俊臣便让自己的人当场将他们以乱刀砍杀,或是用刀具割去了舌头,因此,属下以为,那卷宗之中所言的案子,未必十成十的属实。”
“若是仅仅是酷刑招供的话,那他所说的,王家人在琅琊犯下的那些案子,也是真的?若是无中生有的话,又谈何招供呢?”李承乾说道:“来俊臣将王家在当地犯下的案子重新整理了一本卷宗,这本卷宗的内容,你们百骑司的人知道吗?”
这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一个为了自己的前途,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的人,是一把利剑,伤人,也能伤己。
这样一来的话,要用来俊臣,自然也就要防来俊臣了,不禁要防,还要时时刻刻的盯着他。
百骑司的人,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但是想起来俊臣在琅琊官府的牢房中审讯王家人的时候,所用的那些手段,虽然过去一个来月了,依旧是感觉毛骨悚然。
李承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说道:“竟是如此。”
不过,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王家,不管是长安这边儿还是琅琊那边儿,都逃不过一个死字,他们如何死,李承乾是不管的,只要他们尽数伏法,这就足够了。
“这来俊臣,是个酷吏啊。”李承乾面色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