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查出了他们的罪证,就要用家人来威胁,实在是肮脏的很。”
“好了,退下吧。”玄世璟挥了挥手。
窦孝果在长安城是有个散职的,但是好歹也是官场,到现在窦孝果没有受到什么危难,也完全是因为他的位置不高,也不重,甚至可以说是可有可无,再加上,他是窦家的少爷,背后有窦家这么一颗大树靠着,底下的官员也不敢拿着他怎么样。
窦孝果拿起了酒壶,给玄世璟斟满酒杯。
窦孝果能又今天的这般模样,已经实属不易了。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随后被推开。
“是。”小厮带着另外几个人,退出了雅间之中。
“两位,饭菜来了。”
若是窦孝果出身平常的话,或许在这一年当中,他就应该能体会到官场上的诸多“潜规则”和阴暗了。
当初玄世璟只是觉得,窦孝果这个孩子,缺少家中长辈的爱护,做事偏激了一些而已,并非是什么坏人,虽说比不得那些才华横溢,十分有能耐的年轻才俊,但是好歹没有欺行霸市,没有强抢民女,没有打死人,比那些纨绔子弟要强多了。
等他及冠之后,正式的成为位列朝班的官员,他就应该能够体会到了。
“你也说了,那是手段,手段也是不分干净和肮脏的,这就是朝堂。”玄世璟说道:“官场就从来没有干净的时候,即便是你一身洁白的走进官场,待过个一两年,也是满身的污渍。”
毕竟,走到礼部侍郎的那个位置,整日与朝堂上的大佬所接触,层面不一样了,那时候,就没有人会在意他这个窦家少爷的身份了。
“要是那件事儿没有你出手的话,可能就成了我一辈子的懊悔和罪过了。”玄世璟叹息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