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是一直很想死么？”
语气柔和，但却带了几分讽刺。
看到这一幕，天机老人陡然色变：“嗯？！”
师傅表示很操心~哈哈
可言少陵很清楚，他这具身体根本活不了多久，更不用说达到天机老人那个高度了。
“还想让为师死？”
“我的好徒儿……”天机老人并没有松开手，而是紧紧地盯着他，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真的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说错一个字，要被罚，做错了一件事，也要被罚。
这五年，是他过得最安宁的一段时间。
下一秒，“啪”的一下，病弱的年轻楼主被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
言少陵的目光渐渐转冷，容色却更加苍白。
仔细观察之后，他才发现，那星河被人做了手脚。
“师傅教得好，徒儿自然也学得好。”言少陵声音很轻，“这都是……跟师傅学的，姜还是老的辣，师傅说是不是？”
多少次夜深梦回少年之事，偶尔惊醒，梦中唯一的画面，就是一顿顿毒打，还有一次次酷刑。
他从了，但是接下来却是一波胜过一波的惩罚。
唯一能看见的，是鲜血顺着他淡色的唇缓缓流下。
可是等到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死后，却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亦或者是两者兼有。
言少陵这次没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喉咙里还有着腥甜不断涌上，身体已经痛至麻木。
话刚一说完，又是“啪”的一声脆响，第二个巴掌甩了上去。
“……”
十六岁那年，他学会了天机老人所有的神通，成为代理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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