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为何辱我？为何辱我？”
周围的女真士卒纷纷高呼，“为将军效死！”
团团包围着他们的元军都被这股气势震住，只是用枪指着他们，没有再冲杀上来。
时光逐渐流逝着。
缓缓又握起拳头，孔元沉声道：“击鼓！冲杀！战后……妥善安葬这些女真将士……”
城头上女真将士仅剩完颜章一人。
孔元怔住。
“好！哈哈！”
副将额头上还有鲜血淌下来，道：“敌军始终未能破寨，是水寨经不住投石车的轰击，坍塌了。”
仅剩的女真将士竟是硬生生撑到黄昏时刻。
完颜章不断纵声狂笑着。
他周遭的将军、士卒们也都摘下头盔致敬。
孔元在城下看着，忽然下令停止击鼓，然后向着城头高喝：“完颜章，本将敬你是条汉子，投降吧！”
他脸上浮现出些许痛惜、愧疚之色。
残阳如血。
完颜章偏头看着天边晚霞半响，好似眼前景象都弥漫着猩红的帷幔，忽地高声大吼。
这个年代，惜英雄，重英雄，英雄是受人敬重的，在军中更是如此。
说着，他忽又叹息，“等等，传令，不得伤完颜章将军性命。”
苍凉鼓声起。
“女真万岁！”
是啊，完颜章已经降过元，又叛元，纵是再投降，也不可能活。元皇帝忽必烈还没大度到那份上。
元军中一将领冲出来，手中长枪重重斜掼在完颜章的狼牙棒上。
副将看着完颜章鲜血淋漓的臂膀，声音有些哽咽，“来生愿再为将军马前卒！为将军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