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晾干了烤着吃奇香,用盐渍了久储不坏。”
“是啊公爷,这放生池里的泥鳅是救咱们命的东西,佛门人慈悲为怀,谅也不会怪罪咱们的。”冬瓜把口水往回吸溜了一下说:“有了泥鳅干,您以后下酒也不愁没下酒菜了。”
“你不怕造孽了?”葫芦嗤地一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咱们是为了果腹,怎么能算造孽?”冬瓜理直气壮地说。
钟漫郎也丝毫不觉得去放生池捞泥鳅有什么造孽,修行的人都未必个个向善,又何况是他这个终日饿肚子的人呢!
那晚他藏在树丛后面听到张太夫人和明心的对话,虽不知道她们口中的“泥鳅”是谁,但一定是个弱小。
钟漫郎平生最厌恶恃强凌弱的人,看来那个太夫人也不是什么诚心向善的人,在那庵中修行想必是另有缘故。
……
素心庵门前的一片山桃林已是绿叶成荫子满枝,一辆牛车在山门前缓缓停下,车上拉着些干菜粮食,是卫家农庄上的人来给庵里送吃的来了。
赶车的叫岳老九,每次都是他赶车来。车后头还坐着两个上了年纪的庄子上的妇人,一个就是岳老九的老婆,另一个面生些。
但因为她是跟着岳老九夫妇来的,守门的老苍头也就懒得多问。
把东西从车上卸下来,几个人开始往里头搬。
那面生的妇人悄悄跟岳老九老婆使了个眼色,独自往西禅院走去。
卫宜宁早起梳洗过了就跪在蒲团上给父母念经,她每天都是念完经后才吃早饭。
除了晚上休息,她的房门都是敞开的,这样就省得有人总是偷偷舔破窗户纸。既然想看,那就大大方方的看吧!
老妇人站在卫宜宁房门口,光看着她的背影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来。
卫宜宁听到身后的哽咽声,恰好念完了经文,就转过身来。
倒是一头青稠稠、黑臻臻的好头发,纵然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泛着华丽的光泽,越衬得颈项白腻,脸颊粉润。
“五姑娘!”林妈脚步踉跄的走过来,一把攥住卫宜宁的手,张了好几次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卫宜宁不开口,林妈有些着急地说:“那府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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