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她也不想逼她的,不过,想到萧月可能会死的事,安然还是决定有空时多关注关注她,毕竟她虽娶了萧月,按理应该完成了任务,但万一萧月还是死了,她怕原身对这个结果不满意,所以自然要将萧月看好,免得她出事了。
“就是想看看你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我这几年也读了些医书,要不我给你看看?”安然道。
其实之前她早就说给萧月找大夫看看,偏偏萧月说她身体好的很,不需要找大夫看,安然总不能强逼人看大夫,所以只能算了,这次算是老话重提了。
虽然萧月一点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将死模样,但安然还是有点担心她的安危,于是这天看事情忙的告一段落了,安然便跟萧月道:“这一阵子都兵荒马乱的,从二月里会试,放榜,又殿试,再放榜,再家里庆贺,我又去翰林院坐班,刚去要适应一段时间,几乎没关心过你的情况,现在终于忙的告一段落了,就想看看你的情况。”
“我身体好的很,哪有什么不舒服的?你怎么会突然这样想?”萧月莫名其妙地道。
幸好他现在是女人身份,这样蛮横一点也无所谓,要不然,他还真不好意思这样说。
安然不好说她是从原身记忆中知道的,只得道:“不管怎么说,看看总是好的。”
萧月看安然非要给他把脉,以为安然发现了他男儿身的事,准备通过把脉这事,戳破他的身份,于是当下就更不愿意让他看了,毕竟如果安然没看,她就没证据证明自己是男子的事了。
于是当下萧月便装作不高兴的样子,道:“都说了没事,你干嘛非要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