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他,这话是红苹果说的,还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
向群说是人家告诉他的,我再问是男的女的告诉他的,他就跟我说是他们厂里一女干部。我就问他那女干部跟他啥关系,为啥会跟他说这些呢?
心酸归心酸,徐铁柱想起来,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没跟他家钢铁心的老叔说咧。
等徐铁柱噼里啪啦地说完了,徐广田问了句:“你口中那女干部和红苹果你都见过没?”
徐广田当下白了他一眼:“你人都没见过,咋说得跟你亲眼看到过似的?”
徐铁柱叨叨了几句,迟迟说不到正题上,立马就被徐广田白了一眼。
原来那女干部是去年年底进的钢铁厂,据说她爸是县里的小领导,念了高中,十九岁的姑娘进来就是个小干部了。向群随口提了句,那女干部每次回家都会给他带些吃的用的,前阵子还每天都给他送早饭。
徐铁柱瘪了瘪嘴,他之前就是靠猜的嘛,后来才从向群那小子嘴里问出来的。
徐铁柱心又酸溜溜的了,他没忍住又埋汰起向群来了,谁让那小子比他在老叔跟前得宠咧?
不过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徐铁柱是不会跟徐广田说的,向群是自家兄弟,得给他留点颜面。
从前有小姑娘给他暗送秋波,抛媚眼,他居然能当人家的眼睛不好,一个劲地抽搐咧。为此,徐铁柱没少拿这事笑话他。
“哎呀,老叔,向群的性子就那样,认准了就不会变的。甭管那颗红苹果有多难摘,他都不会改变主意的。”
徐广田从头到尾认真听徐铁柱叨叨,难得地没再打岔。
徐铁柱大声叫住徐广田:“诶,老叔,我顺道去了趟钢铁厂,趁着没到上班时间,我跟向群聊了会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