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那室友将我们县在哪个地方安排了武装力量,全写出来了。为此,刘老师那天大大地夸奖了他。我们那会儿都好羡慕他的。”
盛夏看得是目瞪口呆,她真的没想到沈媛私底下会是这种模样,和她平常高贵冷艳的样子判若两人啊。
盛爱国先是点头,后又摇头:“不只是经济发展而已,师母,我回想了一下,那刘老师是针对性地给我们灌迷汤,比如我跟向老师关系亲近,他就引导我去写有关于钢铁厂的文章。
盛爱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师母,事情是这样的,我先前参加了我们学校老师组织的进步社团……”
这会儿,沈媛别说让他去公安局了,就算是让他去监狱走一圈,盛爱国都不怕!
她想了想,问道:“爱国,你的意思是那姓刘的以进步社团的名义,诱骗你们写关于我们市经济发展的文章?”
沈媛安慰了盛爱国几句,义愤填膺地骂起那姓刘的来,“爱国,这不怪你们,怪就怪那姓刘的不安好心!卑鄙无耻!”
而我有个室友,他爸是县里的领导,管武装部那边的。刘老师得知这一情况,就鼓励他多写点有关于武装部的事情。跟我那室友比起来,我那几篇文章涉及的事情没那么严重。”
盛爱国一脸愧疚地说道:“师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嗯。”
盛夏差点给她作揖求饶了,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媛。
沈媛沉下脸说道:“这么说,那姓刘的是有预谋地利用你们来搜集信息了。真是够卑鄙的,居然将坏主意打到你们的头上!”
注意到盛夏惊愕的视线,沈媛微微一怔,半晌后笑道:“夏夏,你怎么这反应?被我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