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养太久了,女娃子年纪大了不好找婆家,他家闺女初中没毕业就叫回家了。
徐铁柱话音一落,听出他弦外之音的村民,纷纷看向那说酸话的村民,同住一个村的,谁不知道这说酸话的村民有个特别会读书的闺女。
徐铁柱站在一旁,看到盛利这反应暗暗点头:他们盛家这几年出了不少风头,若是这时候翘起了尾巴,虽说村里人不会当着你的面说什么,背地里肯定要说闲话的。
前两年,他家刚满十六岁的闺女出嫁了,收了高额的彩礼后被他嫁到了穷山沟里。
为此,学校的校长和老师还曾来给这村民做思想工作,苦口婆心地劝啊。
徐铁柱特别淡定地点了头,看向那个说酸话的人,意有所指地说道:“我没说大话蒙你们。若是家里有孩子念书念得好,你们啊能供就供,最好是让她跟夏夏一样参加高考。诶,这没准就跟夏夏一样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呢?”
这话咋一听没啥,后半截就开始冒着酸泡泡了。
这村民察觉到了乡亲们异样的目光,心底发虚,脸色涨红为自己的行为辩驳:
有人说道:“哇!队长,那奖学金有多少钱呐?这去省城得花不少钱吧?”
徐铁柱给盛利递了个“你放心,有我在”的眼神后,他笑呵呵地说道:“我从林书记那得知个好消息,不单是咱们公社要给夏夏颁发奖学金,市里和县里的教育局分别都会有一份奖学金咧!”
“女娃满了十六岁就能嫁了,念那么多书有啥子用?”
“啥?队长,你说奖学金有,有多少?”
徐铁柱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眼说话的那人,风轻云淡地说道:“咱们天天下地挣工分,一年到头攒不下三十块钱,夏夏考上了大学光奖学金就有六十块钱!”
女娃子读书咋没用?
盛夏考一次高考,赚了六十块钱!
明摆着的事情,还非要装作啥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