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糖水喝。”
通过查阅资料,盛夏发现这个世界的运行轨迹跟之前的那个略有不同,比如这里没有向阳村不说,连她所在的省份都是不存在的。
陈素芬端了满满一搪瓷杯的红糖水出来,瞅见宝贝孙女那双白嫩嫩的小手在那掰玉米粒,赶忙说道:“夏丫头,你别掰别掰,你这手是用来抓笔写字的?哪能干这种粗活?”
盛夏没拒绝,陈素芬最喜欢喂她各种好吃,她要是拒绝了,老太太反而要不高兴了。
陈素芬一听是宝贝孙女回来了,连忙站起来,紧走了几步,忽地停下来拍了拍手。
盛夏一听这话,有些无奈,但她心知老人家心疼她,不好说什么。
花了数月的时间摸清和适应了竹溪村的生活,盛夏不再胡思乱想,开始认真念书,花了一年的时间认真备考,从每次考试倒数第一的学渣变成了全县初中毕业考第一名的学霸。
陈素芬摆摆手道:“我不喝,我不爱喝甜的。你只管喝,要是喝不完,留着待会儿再喝。”这红糖在乡下算是精贵的稀罕物,不过这是被她宝贝孙女喝,再精贵能有她闺女精贵么?
他这人重女轻男,最疼宠小闺女,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不然原主也不能染上公主病,性子都被这一家宠女娃的家人给养歪了。
盛夏回想着过去两年的点点滴滴,脸上带着浅笑。
盛夏以受伤为由,一点点改变,逐渐改变原主的行事作风,让家里人慢慢习惯和接受她的改变。
祖孙俩聊了会儿天,忽地听到陈素芬说到村里的奇事:“夏丫头,你记得你贺大爷家那个二流子么?那小子不晓得是咋回事儿,前几天磕到了脑袋瓜,昏迷了几天,昨儿个醒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非说他不叫狗蛋,叫啥子贺,贺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