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蓦然发现,一道闪掠寒芒的枪尖,正指向自己的胸膛。
马蹄纷飞,跟随在高郅身后的西凉铁骑们也不清楚,自己的这位将军,到底在寻找着些什么。
仔细一看,却是能够发现,那马车也不是一般的马车。
高郅随手自地上拾起一柄长枪,掂量掂量后,招来马匹,翻身而坐。
将乃军胆,尤其是当刘豹溃退的时候,这只匈奴大军们,也自如不敢再多做逗留。
下一刻,他面前却出现了一个黑影,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幽灵一般!
此时此刻,他脑海里面的一切杂念,在此刻,全都不翼而飞,只剩下全身上下全心全灵一起发出的呐喊——‘生存’。
想了想,继续领着麾下骑兵,沿着河内大道方向而行,仿佛在有目的的寻找着什么。
“吁…!停!”高郅斜光一扫,仿佛找到了目标一样,整个人顿时一振,当机勒马,同时大喝一声。
孤身入敌营,视千军于无物,即便手中已然无枪,却依旧震慑四方,单是这份气魄,就堪称盖世无双了。
枪出,血洒!
看那架势,也不像是在追逐敌军啊?
“来不及确认了,驾!”看到那为首的骑兵已经下马准备靠近马车的时候,高郅终于动了。
如同分流一般,无论是西凉士兵,还匈奴士兵,每一个路过高郅这个方向的人,都会下意识的,改变方向,哪怕为此会付出多走上几步的代价....
军中的马车都是板车,拉辎重用的,眼前这辆瘫倒的马车,却是坐人的。
一人之力,竟至于斯!
这场战役,依旧是西凉大军的获胜为结果。
被高郅的枪尖指着的时候,邱木达的汗毛,突然根根倒立,浑身毛孔自动闭合,在死亡的危险下,他的敏锐感应,也是陡然被刺激得无形扩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