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低着臻首，轻声道。
“不必客气，我也没做什么，就当是报答你之前帮我的情分吧。”秦枫淡道。
紫鸢眼眸微涨，秋眸掠过一丝复杂之光，没有说话。
白衣红袖的人情绪有些复杂。
有人不想就这么死去，有人想要活着。
不过龙蛇老妪已经做好了决定。
只见她深吸了口气，沙哑道：“先祖将白衣红袖交给我，我不能让白衣红袖的名誉毁在我的手中...”
“师父...”
“史书...是由胜利者撰写的，先不说我是否能胜，我若是胜了，你们只是邪恶的失败者，而我若败了...你们也不会是胜利者，惊神殿才是，他们不会关心你们为须弥域付出多少，他们更不会去将你们的事迹记录于史籍，你们的不屈及你们空想的荣耀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
不少人哭了起来。
龙蛇老妪呼吸一紧。
亦不知过了多久。
她转过身来，望着自己身后的弟子，望着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倏然老泪纵横...
四周安静的吓人。
“还不明白？”秦枫指着周围的尸体，再度问道：“死了这么多人，死了这么多强者...又有谁...会记得你们？”
秦枫盯着龙蛇老妪，冷冷喝道：“可是你看惊神殿！为何他们还屹立于此？为何能虎视须弥域？为何没有在那样残酷的战斗中消亡？因为，他们活了下来！”
“三百年前的天象宗！七百年前的楛云阁...他们的事迹，现在不还在须弥域内传唱？”
“屈服？”
终于，龙蛇老妪叹了口气，缓缓的转过身，跪倒在了地上...
她嗫嚅了下唇，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
龙蛇老妪微微一愣：“你什么意思？”
这一番话，彻底震撼了龙蛇老妪。
“那一千年前的人魔大战呢？一千五百年前的混乱争雄呢？”秦枫立刻质问。
所有白衣红袖人皆如雕像...
话音一落，全场鸦雀无声。
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至少，我不能毁了白衣红袖。”龙蛇老妪尤为的严肃。
龙蛇老妪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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