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极的看着说话的楚连锦,又听他不紧不慢继续说道:
“长姐大概有一事不明,槿言来我侯府,吃穿用度都是我母亲当年陪嫁的铺子所收盈利买来的,而如今这些产业已均挂在我名下,再则,当年方家在离开京都时,还将几个余下的产业托付给了母亲管理,也就是说,槿言的一应花费并没有动过侯府公款,而是用的她方家的银子。”
楚连玉不相信的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看热闹的人群突然恍然,这么说来,方槿言人虽住在侯府,却没用侯府的银子,当年的方家虽是书香世家,但家中妇人自然也会有一些产业。
而槿言住进侯府,进入书院,皆是祖父和父亲做的主,容不容得下她,除了祖父,谁说的都不算。”
楚连玉听到楚连锦的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要论口才,十个她都不是楚连锦的对手,他自小便是如此,要么一句话不说,要么一说话就让人还不了嘴。
要说她长这么大最讨厌的人是谁,非楚连锦莫属了,因为从小到大,不管什么好东西,祖父第一时间都会给他,他们只要说楚连锦丁点不好,就会被祖父严厉批评。
她对楚连锦说的这些一无所知,强行狡辩道:“就算如此,可她也是住在侯府,难道就没有占我楚家的资源?她是客,我是主,她就该对我楚家每个人恭之敬之,就算我让她滚,她也得立刻收拾东西滚得远远的。”
本以为他那样的身体也只有在府里自生自灭,却没想到祖父和二叔竟然将他送入了衡山书院,偏他还一鸣惊人。
方槿言虽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听到楚连锦对她的袒护,亦觉心中微暖,那股藏得极深的杀气顿时安稳沉睡。
魏如风难得看到楚连锦愿意出头,乐得站在后面看热闹。
而方槿言从楚连锦开口后就没再说话,可眼神却不时的在楚连锦脸上划过,面上却装得越发淡然。
那她刚才能说出那样有骨气的话,也就不奇怪了。
哥哥那么多年努力得来的光环,一夜之间就被他夺去,回到府中又被母亲责罚,还因此大病了一场,这一切,都是因为楚连锦。
楚连锦神情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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