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她和楚连玉走得极近,此时她第一个冒出来当枪头鸟倒也不足为奇。
她不紧不慢答道:“礼以道其志,乐以和起声,政以一其行,刑以防其奸。礼、乐、政,其极一也,同民心而出治道也。而算数活动思维;《括地志》扩展眼界,故,此八书够用也。”
冷月眼中一亮,嘴角的笑意略微明显,班上的其他人也觉得方槿言的回答极妙,她说话不像白灵那般快而亮,而是每一个字都抓住得很准,说得不急不缓,却很清晰,也很抓人心,白羽不由认真的看向方槿言。
白灵心中不屑,又道:“《礼记》有云:君子不失足于人,不失色于人,不失口于人。你如何看待?”
方槿言淡看白灵:“智者慎言,言由心生,该说则说,适时而言。”
白灵冷哼一声,“那你是否以身作则?”
方槿言挑眉看去,两人见面不过两次,她能有此一问,加上这个态度,便是在为那日裕华酒楼的事,帮楚连玉打抱不平了,是说当日她不该在公共场合说那些话,任由楚连玉指白说黑?可笑,不说她是女子不是君子,就算是君子,难道君子就应该站着不动被人折辱?
她嘴角微勾,“槿言做人做事都无愧于心。”
白灵嗤笑一声追问道:“那你对‘淡看世事去如烟,铭记恩情存如血’这句话作何理解?”
方槿言一字一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白灵啧啧叹道:“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就像有些人明面上看起来是个人,其实不过是忘恩负义之徒,与兽无异,你说是也不是?”
冷月和班上的学生们都听出了白灵似乎不是在考验方槿言,而是两人有什么恩怨,这是在进行人身攻击了?
所有人都满含好奇的来回看着两人,眼中闪过对八卦消息的激动和兴奋。
方槿言并不生气,轻笑一声,“这世间多的是一叶障目之人,可他们却自喜以为窥得的便是事物的全部以及本质。槿言以为:一钱谨慎胜过一磅智慧,可若智慧不够,那就需要足够的谨慎来凑了。学姐觉得这话,可对?”
白灵听着这明显不过的讽刺,气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