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见她下了马车就主动上前说要帮她把脉,还非说她中毒了,如今虽说她确实中毒了,可究竟是什么时候中的毒,这可就说不准了。”
十九轻笑一声,“侯爷的意思是,这位姑娘之前还没中毒,但本公主碰过她以后,她就中毒了,这毒,是本公主下的?”
薛泓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神情间表明,做没做过你自己知道。
可很快,薛泓就被接下来太医的话打了脸。
太医答道:“这位姑娘身上的毒应该是几日前下的,是一种慢性毒,并不会立即致命。”
十九再次轻笑一声,却没有说话,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嘲笑更让人无地自容的?
楚连锦看着十九的眼中充满了笑意,对于她能在身份这么敏感的时候,还能第一时间就陪他站在这里,就觉得心中十分温暖。
自己何德何能得她如此守护和倾心?
楚云堂在一旁看着自信飞扬的十九,以及看着十九满含温情的儿子,心中顿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本以为让他们分开几年,感情淡了,他便不用有太多的顾虑。
可如今看来,是自己太小看他们二人之间的默契和相互守护的心意。
若不是有玄和大师的语言,他又何尝没有成人之美的心思?
太医说“方槿言”身上的毒并不难解,只是解起来有些麻烦。
待太医下去调制药的时候,薛泓和薛景山都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的人一直看着“方槿言”,怎么让她中的毒呢?
赵禹一双冷眸顿时看向薛泓父子。
“你们之前来信说,这位姑娘才是真正的方槿言,而四年前来京都的那位是假的,可是有何凭据?”
赵禹见赵天琪和赵天敏也在这里,并没有顾忌,知道他二人当年和楚连锦、方槿言都走得极近,也算是一起做个见证。
薛景山怒道:“你明明就是方槿言,你想想你当时在晋州过的什么日子,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薛泓也不再去理会“方槿言”什么时候中的毒,反讽道:
“我方家的侄女长什么模样,威远侯竟比我还清楚,随便找个人回来就说是真正的“方槿言”,两位这是想诬赖我楚家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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