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看着他背上一片一片乌青的印子,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们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宋强带人来做工,怕中间有扭着摔着的,第一天就往这儿拿了一罐子治跌打损伤的药酒,以备不时之需。宋氏用干净布沾了药酒,抹在姚大江背上,然后用手揉开,一边揉一边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二丫,你爹呢?”姚修文看着姚瑶微微一笑问道。
“姚修文,当白莲花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姚瑶似笑非笑地问。
姚修文愣住了:“我是长辈,你怎么能直呼我的名字?什么白莲花?”
刘氏拉着宋氏问到底怎么回事,宋氏就一五一十说了。宋老头和周氏都在旁边听着,宋老头连连叹气,周氏难免心酸,觉得宋氏过去那些年受了不知多少委屈,回娘家总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