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跟小鹿乱撞一样,这爱马仕烟灰缸本来是她买着要带回家的,潜意识里总想着,万一陈**这个臭烟枪有一天就会去造访呢?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办公室会准备烟灰缸?盼我来盼太久?”陈**满脸戏虐的问道。
却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带回家呢,陈**这家伙就跑到她的办公室来了。
“原因很简单,章鑫住院的那天晚上正好是我被泼硫酸的那天晚上,而你把我送回家后,并没有回家,而是上了陌生人的车。”
斜睨秦墨浓一眼:“怎么?你觉得我很残忍吗?还是对章鑫起了恻隐之心,于心不忍?”
唯有骑马声?这句话就算是秦墨浓这个未经男女之事的人都能知道其中含义好吧,太可恶,太无耻,太下流!
秦墨更加慌了,没想到陈**这个可恶的家伙能这么见多识广,她恼羞成怒般的说道:“送了就是送了,要你管?爱用不用,不用拉倒!”
“为什么觉得是我?”陈**笑问,叼了根烟在嘴巴上,想了想,还是没有点燃,或许是不想熏到秦墨浓,又或许是舍不得玷污了眼前这个崭新精美的水晶烟灰缸!
陈**笑意盎然的不再言语,秦墨浓尴尬死了,非常聪明的转移话题:“陈**,我听说章鑫重伤住院了,好像一只手掌已经残废,是你干的吗?”
秦墨浓神色慌张,眼神飘忽不定,却在强装镇定,道:“别误会,这是昨天充话费送的,你以为是为你特意准备?自作多情!”
“既然都知道,干嘛还问?”陈**笑了笑:“其实那天晚上我本来没打算让他继续活下去的,不过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我留了他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