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可是王灿，却能够御空而行，简直是神仙中人。尤其王灿是他们一方的，眼看着王灿御空，无数人激动不已。
相比于隋军的激动，瓦岗军可就没了激动，反倒是内心无比惶恐。
先前，王灿带着人自山下登山。
衣袖挥舞，轻易荡飞了射去的弓箭，落下的擂木和滚石等。如今，王灿又是直接御空，人立在空中，这样的神仙手段，可谓是震撼人心。
一个个瓦岗士兵，瞪大眼睛，神情惊骇。
心底不自觉的，便有些惧怕。
毕竟王灿浮在了空中。
即便是翟让，这时候也是忍不住，又咽下一口唾沫。他先前说话时，慷慨激昂，既鼓舞了士兵，也鼓舞了他自己。所以翟让的内心，实际上，还是有一些底气的，还是想要借助瓦岗的城池大寨再战，抵挡隋军的进攻。
如今，见到王灿御空，那心底的底气，一下就消失。
翟让看向李密，道：“密公，王灿竟是能御空，如今我们，可怎么办啊？”
李密心中也是无比的惊骇。
他活了几十年，也见过了无数的大风大浪，见过了无数的奇人，可是，就没有见到王灿这样，能徒手荡飞所有的弓箭，能御空飞行的。
这也太厉害了。
李密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沉声道：“翟公，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到了这一步，不管如何，都得死撑下去。更何况，王灿如今，也只是升空而已。我们有这一座坚城在，王灿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打破城池的。”
翟让听到后，这才稍稍安心，他盯着空中的王灿，只见王灿往前踏出了一步。这一步踏出，仿佛空中有阶梯似的，王灿踩着上升。
一步一梯！
一步一升空。
片刻功夫，王灿已经升空到和城池齐平的高度。不仅如此，他距离这瓦岗寨的大寨城池，也不过是四十步的距离。
这样的一个距离，对王灿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不过王灿，却没有再继续往前，他看着城楼上的瓦岗寨众人，也听到议论声。
瓦岗寨如今，人心惶惶。
都是被他吓得。
如果王灿此刻下令，命令隋军进攻，只要隋军付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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