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范围很小,也没有真正的名篇。
到了宋代,宋词真正大成,便单独的独立了出去。
成为别具一格的词。
李宗岳读者这一首《蝶恋花》,脸上尽是惊叹的神情,赞叹道:“妙,妙哉!这一首《蝶恋花》,简直是道尽了离愁,当真是别具一格。”
王灿道:“岳父谬赞了。”
李宗岳看向王灿,忽然道:“贤婿,初初认识你时,你很是拘谨,甚至有一些怯弱自卑。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才发现,你是才学出众,是有大才华的人。你这样的人,却顶着一顶赘婿的帽子,恐怕是不合适的。你心中,可有怨言?”
王灿说道:“不曾有任何怨言,岳父出钱,让高堂能够顺利下葬,这已然是大恩。更何况,岳父对我,不曾有半点的苛待,反倒是极尽呵护。”
李宗岳说道:“老夫想了想,不如重新安排一下你和悠儿的婚事,重新来过,不再是让你以赘婿的名头过日子,而是你光明正大迎娶悠儿。”
“没必要!”
王灿摇了摇头,说道:“我对于这些,并不怎么在意。如今,我已经看开了。所以如今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也好!听你的。”
李宗岳笑着点头应下。
好歹,李宗岳是一个极为有见识的人,能判断出王灿话语的真伪。王灿的话一说出来,李宗岳知道王灿说的是真话。
既然王灿不在意,那就罢了。
如果王灿在意,李宗岳愿意改一下情况,变成是他嫁女儿。
也是有利于两夫妻生活。
毕竟,李宗岳不希望赘婿的这事情,成为王灿、李悠之间的绊脚石,不希望小两口的关系,会受到影响。
李宗岳话锋一转,便说道:“说起来,你刚才提及的这首诗,只是第一层境界。那么,这第二层境界,又是什么呢?”
王灿提笔蘸墨,又继续往下。
《蝶恋花》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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