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
林清浅为了一个微不足道下人不顾自己身体,其中为何?他亦是猜不出。
……
兴许大夫开的药是按顾伯病症开的,顾伯喝了,第二日便大有好转。
林清浅则是无多大作用,两日里都浑浑噩噩的,时常低烧。
醒来,林清浅疲惫无力望了望四周,春夏立马上前询问道:“小姐醒了,可要奴婢扶你起来坐坐?”
林清浅“嗯”了一声,“整日躺着,骨头都软了,扶我起来吧。”
林清浅坐在榻上,小脸苍白,原先脸颊肉呼呼的也瘦没了,惹得春夏秋冬越发忧心忡忡。
“顾伯如何?病好了吗?”
“回小姐,今早奴婢从篱园回来,顾伯已经好多了,都能下榻去备早膳了。”
“是吗?那就好。”
眼尖的林清浅忽然扫到房里插着一束娇艳的梅花,疑惑地问道:“春夏,这梅花你放厢房里的?”
春夏点点头,“是,今早顾公子让奴婢带回来的,说小姐生病整日在房里休息不能外出,放屋里瞧瞧,能解闷。”
林清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心想:不枉她大冬天浇自己一身冷水,冷上一个时辰,人心是肉长的,至少顾长庚对她没那么厌恶了吧。
吃过午膳后,林清浅昏昏欲睡,门外响起春夏的声音。
“小姐,老夫人来了。”
林清浅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光,来不及细想老夫人为何而来,见到人下意识要起身行礼。
老夫人连忙道:“你这孩子,还病着,行这些虚礼作甚,好好在榻上歇着。”
秋冬搬来木凳让老夫人在塌前坐下,林清脸色苍白,努力扬起一抹笑,道:“祖母,您今日怎么来清浅的院子?”
老夫人细细打量起林清浅,病中的人脸色极差,比往日也少了几分精气神,恹恹的,像打了霜的茄子。
不由分外心疼了起来。
“我听张嬷嬷说,你病一直不见好转,祖母放心不过,今日雪也小了,过来瞧瞧你……这才几日,就瘦了这么多。”
“让祖母担心了,清浅没事的,今日好多了。”林清浅忽然垂下眼眸,面露忧色,“祖母身子金贵,若是把病气过了给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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