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马往赛马场走。
林清芜坐在马背上,暗暗的咬了咬牙。
该死的顾长庚!若非他出来横插一脚,今日林清浅便死定了!
哼,不过走着瞧,林清浅这个勾引人的狐媚子,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
赛马场。
沈斐一出来,便对随风吩咐道:“去!让人安排一间厢房,还有长庚受伤了,速命人将赛马场的大夫请来。”
“是,世子。”
沈斐扶着顾长庚从马上下来,林清浅与苏映雪也到了,将马交于赛马场的人带走,一行人前往赛马场准备给人歇息的厢房。
进到厢房没多久,随风带着大夫前来。
“世子,属下已经将大夫带到。”
林清浅迫不及待地道:“快让大夫给长庚哥哥看看。”
一行人侧开身体,顾长庚坐于软塌上,大夫将他衣服拉下,肩头上和臂膀上淤青一片,看起来好不吓人。
林清浅心猛地揪了一下。
大夫为顾长庚认真看过后,道:“所幸未伤及筋骨,虽看着严重,但都是皮外伤,老夫开了药方和外敷的药,公子注意歇息一阵子,便能无碍。”
顾长庚微微颔首,道:“多谢大夫。”
林清芜听闻,骤然松了口气。
在古代若是骨折了,接骨且不说是否能痊愈如初,这得受罪肯定是在所难免。
“幸好长庚哥哥没事,否则我……”林清浅搅着手指,内疚地道:“对不起,若不是今日我要学骑马,长庚哥哥你就不会受伤了。”
顾长庚道:“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你无须自责,马受惊了,谁都不曾预料到。”
“长庚说的没错,清浅你别内疚,要怪我身上,也怪不到你身上。”
苏映雪同样安慰道:“没错,你和顾公子都无碍,便好了。”
几人三两句的安慰林清浅,忽地一道焦急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