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堂讶异了一下,见沈斐眉头微蹙,以为他被人家姑娘拒绝了,伤心失落。
他拍了拍沈斐的肩头,安慰道:“别难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可能是你和三小姐没缘分,与你有缘分的女子尚未出现罢了。”
沈斐推开搭在肩头上的手臂,道:“我没难过。”
“那您丧着一张脸,这是要……”
“我只是觉得奇怪。”
林清浅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像在他心口投入一颗巨石,激起的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杨玉堂不解地问道:“奇怪?奇怪什么?”
“奇怪……”沈斐的话戛然而止,忽地想起为何不见顾长庚回来,他当值的时间不是过了吗?
“对了,杨兄,长庚呢?为何不见他在?”
杨玉堂一个激灵,道:“瞧我一见你就问这些事,都忘了正事,今日当值时,长庚说去茅厕走开了一会儿,时间长了些,刚好被左统领逮个正着,左统领本来要罚他军棍一百的,我好求歹求,他才改让长庚绑上沙袋,负重跑到两个时辰才能停下。”
沈斐一听,拳头砸在桌子上,“负重跑整整两个时辰!那也不比军棍一百轻!这个孟林,本就整日针对长庚,今日分明是借题发挥!”
“还是看在你今日不在,所以他才……”杨玉堂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
沈斐愤愤不平地道:“不行!我现在去找他!”
沈斐大步流星前往教场,杨玉堂跟在他身后喊道:“唉……你等等我,等等我啊!”
到了教场,沈斐一眼便见到腿上绑着沙袋围着教场跑的顾长庚,而孟林坐在一旁木椅上,露出满意的笑意。
沈斐走过去,道:“左统领,不知今日长庚犯了什么错?让你要如此罚他!”
孟林一怔,脱口道:“沈世子你今日不是回平阳侯府了吗?”
“刚刚又回来了。”
孟林道:“沈世子,今日顾长庚当值时,玩忽职守,触犯军规,如今被罚,是理所应当!”
沈斐搭上孟林肩头,呵呵一笑,低声道:“左统领啊,上回本该是你值夜巡逻,你却出宫去了,听说还是去了醉春楼?你身为统领,以身犯法,按照军规,又该如何处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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