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妻的。
望着玉佩,安仪柔潸然泪下,低声道:“丰年,若你不在了,我定不会独活于世的,你若舍不得我做啥傻事,千万要醒过来……”
……
一天后,寒月从温府回来,林清浅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温大人可还好?”
寒月道:“温大人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上许多,施针和服药后,今日一早,温大人已经醒了,虽还很虚弱,但只需精心调养身子,应当短时间内不会再让病情加重。”
林清浅闻言,竟然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温大人无事,这样……辛苦你再出府一趟,给映雪送个口信,说明日我与她一同进宫。”
“是,小姐。”
寒月临走是瞧见案上有一份书信,见是林清浅写给顾长庚的,并未多想,拿起放到怀里,前去给苏映雪送口信时,顺道将信送去星月钱庄,命人送往边疆给顾长庚。
当寒月给苏映雪送往口信回来,见林清浅着急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她不解朝春夏问道:“小姐她这是……”
春夏道:“奴婢也不知,小姐说找一封信,放在她书案上的信不见了。”
寒月脸上表情变了变,走过去,道:“小姐,你是否再找一份要寄去给少阁主的信?”
林清浅点头如捣蒜,“不错,我放在书案上的,寒月,你可有见到这封信?”
寒月:“我今日出府时,已经将信拿去星月钱庄,命他们快马加鞭送去边疆给少阁主了。”
林清浅:“……”
林清浅内心几乎抓狂,信中只写了一句我想你了,装入信封后,林清浅觉得太过直白,觉得不好意思,并不打算将信寄给顾长庚,谁知寒月已经将信寄出去了。
想到顾长庚看到那封信的情景,林清浅是又恼又羞。
寒月见林清浅一会叹气一会摇头的,她禁不住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那封信……有问题吗?”
林清浅有气无力地道:“……无事,你们都先下去吧。”
左右都寄出去了,她也没法子。
只是顾长庚见到那封信会如何想?会不会觉得她太过不矜持?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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