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侍卫本事不济,陛下怎么怪到我们头上来了?”
虽然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谁更危险,但总之——
却不知这样隔着衣袖握住她的手腕,是不是也别有一番滋味呢?
桃花眸微微眯起,目光斜睨着过来,明明带着笑,却看得李长暮一个激灵,脸上微红,局促地松开了钟迟迟的手。
他记得那双玉臂欺霜赛雪,昏暗之中也莹莹生辉,柔若无骨地圈住他的脖子,手臂内侧的肌肤与他颈侧缠绵相亲,微凉的指腹划过他的背脊,令他从身体深处感受到销魂的战栗。
李长夜倚着扶手,笑吟吟地看着她,道:“迟迟可误会朕了,朕岂是那种迁怒无辜的昏君?昨夜那飞贼入宫盗剑,不小心把朕吵醒了,那盗剑的美人儿大约是迷了路,跑到朕的龙榻上来了——”
钟迟迟眉心微微一蹙,语气微凉道:“陛下不是说女飞贼吗?抓长暮哥哥做什么?”
钟迟迟目光闪了闪,笑道:“陛下认错人了吧?我怎么会是女飞贼呢?”
李长夜笑道:“迟迟说得对——”笑容一收,“将李长暮收押候审!”
说着,朝侍卫使了个眼色,示意将李长暮带下去。
钟迟迟面不改色:“既然陛下看清了,就让人去抓呗!揪着我们做什么?”
李长暮怎么敢留钟迟迟一个人面对李长夜,神色凝重地拉着钟迟迟,向李长暮恳求道:“陛下,这其中必有误会,恳请陛下允许臣弟留下共审!”
李长暮闻言,脸色瞬变,不由自主地转头去看钟迟迟。
李长夜不紧不慢地坐回了龙椅上,似笑非笑道:“昨夜子时,有飞贼入浴堂殿盗剑——”话语一顿,目光在李长暮和钟迟迟之间转了一圈。
钟迟迟轻抚着手腕,又看了一眼仍旧架在自己颈侧的利刃,轻叹道:“陛下能找个正经一点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