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
被关起来已经是苦肉计的底线了,再多牺牲是不可能的。
倒是正义的围观群众看不下去了,一人道:“王夫人,就算你怀疑这位小娘子同王大郎的伤有关,也该是报去县衙或者府衙,让大人们处理才是,可不能动用私刑!”
王夫人冷哼一声,道:“多谢诸位仗义送我儿回府,只是我们承恩公府的事,诸位还是少管为妙!”
那人瑟瑟发抖道:“不、不是……我只看到王大郎折手之前在跟这位小娘子说话……其他什么都没看到……”
钟迟迟瞥了一眼奉命而来的两个婆子,冲妇人笑了笑,道:“夫人抓我做什么?我跟你们承恩公府可不太熟啊!”
现在还是白天,阳光从门窗缝里透进来,屋内还算看得清楚。
钟迟迟眉梢轻挑,惊讶道:“夫人怎么这样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伤你儿的手了?”
钟迟迟摸了摸脸,有些无奈。
这就是个堆放木柴的地方,地上没一处干净的,连个坐的地方都没。
妇人眼中厌恶更深,怒道:“你伤我儿一只手,我便剁了你两只手!”
妇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钟迟迟尖声道:“把这贱妇给我抓起来!”
钟迟迟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一件事,现在都午后了,她还饿着肚子呢!
被抓进去之后,王夫人紧张着儿子,根本顾不上钟迟迟,便让人先将她关了起来。
“或许是他自己呢?”钟迟迟认真地猜测道。
钟迟迟抬起头打量起这个地方。
瞥了钟迟迟一眼,冷冷道:“带进去!”
仆妇将她拉到一处偏僻的院子里,打开门,用力往里一推,“嘭”的一声砸上了门,接着是落锁声,临走的时候,钟迟迟还听到她恨恨地嘀咕了一声“小狐狸精”。
钟迟迟刚抬了抬脚,又放了回去,任由仆妇将她扭送到了妇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