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长公主倒是不慌不忙地笑道:“阿钟说哪里话呢!你固然貌美,才艺也是令人钦佩的——”转向李长夜,“刚刚还在说阿钟善笛呢!阿楼特意寻了一支没用过玉笛,想送给阿钟呢!”
又转向钟迟迟:“既然陛下来了,阿钟便为陛下吹奏一曲呗!也让我们饱饱耳福!”
说话时,同昌长公主派去取笛子的侍女恰巧回来了,云安长公主便笑着取过了笛子,奉给李长夜,道:“陛下看看,阿楼的这支玉笛可还配得上阿钟的笛艺?”
李长夜哪里知道钟迟迟什么笛艺,看都没看,就问钟迟迟:“迟迟你看如何?”
钟迟迟随意瞄了一眼,道:“青玉也就于阗的子玉还勉强堪用,这青玉笛用的是吐蕃产的料,长公主还是拿回去给家里的乐姬玩吧!”
同昌长公主的脸色变了变,将青玉笛夺了回来。
李长夜瞥了一眼青玉笛,笑了:“迟迟对玉料竟也颇有研究?”
钟迟迟谦虚地说:“略懂!”
云安长公主也瞥了一眼青玉笛,忽而笑道:“阿钟这眼睛真是毒,看来只有陛下那支于阗白玉的笛子才能入得了你的眼了!”
她这话一说,立即有人接上:“是啊!不如陛下把白玉笛拿出来让钟娘子吹奏一曲吧?钟娘子再挑剔,也不至于挑剔陛下用过的吧?”
李长夜玩味地笑了笑,看着钟迟迟,问道:“迟迟怎么说?”
钟迟迟将脸又抬起来了几分,粲然一笑:“好啊!”
《礼记》:天子佩白玉而玄组绶。
官宦人家也有用白玉的,但最好的白玉大多还是贡品。
李长夜的白玉笛是产自于阗的羊脂玉,入手细腻温润,视之莹白无瑕,与美人纤指几乎同色,融为一体。
这样好的玉,钟迟迟忍不住多把玩了一会儿,倒是让旁人有了别的想法。
钟迟迟抿唇一笑,将白玉笛送到了唇边。
笛音一断,所有人都如大梦初醒一般,脸上带着茫然。
玉白如脂,唇红似丹,春水柔波般的眸光轻轻流转,便是一段勾人摄魄的风情。
她长眉低垂,敛尽风情,陌生的曲音自红唇间如有实质般流淌而出,古雅,高贵,恍惚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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