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亦低头爱怜地抚着她线条软媚的肩背,画面旖旎缠绵,令人不敢直视。
崔离仍旧低头垂眸,道:“刺客逃入同昌公主府,受伤坠入公主府内湖后不知所踪,微臣与钟娘子未曾奉御令,不敢私自现身,惟有先行撤退,微臣已令羽林暗卫暗中盯住同昌公主府,也知会了巡城金吾卫多加留意!”
刚才见她横眉冷目直闯宫禁,一副要找皇帝陛下算账的凶蛮样,想起她对自己狠下杀手的冷酷,他甚至做好了舍命救驾的打算。
“陛下——”她娇声娇气地说着,“崔将军说,是陛下吩咐了他放过那刺客,是不是真的?”
崔离语气平静道:“微臣说的是,陛下交代过,倘若刺客与钟娘子不能兼顾,需得以钟娘子为先。”
话语一顿,望向了崔离。
结果一进浴堂殿……
李长夜被她拨弄得心口发痒,一把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揉捏着,柔声道:“寡人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和你作对呢?崔离行事一向周全——”
崔离目光复杂地往李长夜怀里看了一眼。
李长夜笑了起来,好脾气地哄着她道:“是寡人吩咐他的,谁也没有小迟儿重要,就是放跑十个百个刺客,也不能弄丢了寡人的迟迟……”
既然早有准备,怎么刚才不说?非得等她问到李长夜头上了才说,不是故意要打她的脸么?
钟迟迟听了忍不住轻哼一声。
殿外脚步声凌乱,热闹得跟有人逼宫造反也差不多了。
崔离:……
李长夜一手搂着美人儿,勾起唇角笑了笑,抬起另一只手,做了个退下的手势。
崔离低下头,行了个礼,沉默着向外退去。
所以当殿门被撞开,他惊坐而起时,香香软软的美人儿扑进怀的瞬间,他心里想的是,美人儿说得对,宫里的侍卫确实不太管用。
崔离脚步一顿,低头停在原地,目不斜视。